葉は花を思い 花は葉を思う


by darkness-song

[火影同人]关于卡小西和带小土还有山小玲的故事 (四代班全员)

被BY同学刺激了一下,所以把这个坑填了……居然写了三千字出来,我简直想给自己发勋章。==

题目:关于卡小西和带小土还有山小玲的故事
作者:茕蝶
配对:四代班全员,要看配对的请随意排列
注明:给烟花小姐 (拖欠了很久的生日礼物 = =)
再注:这绝对是个冷笑话,不好笑也不用打脸 =_=


人把宿命当个宝,宿命把人当个鸟。
—Renata Lord

*



某年某月某日,卡小西对我说:“我讨厌带小土。”

我故意眨了眨巴眼睛问他:“你为啥讨厌他呢?”

“他每次集合都迟到。他吃东西声音太大。他流鼻涕只知道用袖子擦。”卡小西双手抱胸义正词严地说。“这还不算,他笨得要死连中忍考试都要考三次才过。”

(我在笔记本上记下:卡小西吃饭声音没有或很小,从不拖鼻涕,忍术早熟到令人发指,是为家教良好之真名门也。)

“还有呢?”

“他每次换衣服都要换半天。他走路都不看路,总是撞到人身上。”

“嗯。还有呢?”

“还有啊……”亲切善良的卡小西明显开始词穷了。过了半响他又揭发说:“他唱歌走调。”

“哦?带小土他喜欢唱歌?”

“不啊。”

“他在你面前唱过歌?”

“怎么会!”卡小西以对待洪水猛兽的眼光狠狠盯着我。(那啥……对待阶级敌人要像秋风扫落叶一般无情……)

“那你怎么知道他唱歌走调?”

我觉得在那面罩下卡小西的脸一定红了,因为他的眼角都在无辜地跳。

“因为他喜欢哼哼调子,但他从来没哼对过!”

*

同年同月同日,带小土对我说:“我讨厌卡小西。”

我不怀好意笑得闪亮地问他:“你为啥讨厌他呢?”

“每次集合他都骂我迟到。我吃东西他骂我声音太大。我擦个鼻涕他都有话说。”带小土双手抱胸义正词严地说。“这还不算,我通过中忍考试的时候他一句恭喜的话也没说。”

(我在笔记本上记下:卡小西在餐馆当众喧哗,喜欢多管闲事,EQ方面疑和IQ成反比,不愧是为家教良好之真名门也。)

“还有呢?”

“我们在忍者学校的时候,每次在换衣室里面他换完衣服就盯着我看,看得我心里怪毛的,手脚都不利索了。”

(我在笔记本上记下:卡小西在空闲之余也不忘观察人体构造丰富忍者知识,当为新一代忍者之典范。)

“还有啥?你赶紧都说了吧。”

“哼,他脸上明明没疤,偏要一直带着那个面罩装酷。”

“哦?”我很感兴趣地盯着带小土,也不管他心里毛不毛。“这么说,你见过卡小西他的真面目啦?”

带小土看起来有点不好意思了,但终于还是点头说:“见过。”

“他好心给你看的?”其实我知道卡小西就算是求他看他也不见得想多瞟一眼。但是呢如果卡小西不给他看他保证想看。哎呀小孩子的逻辑真绕口。

“……不是。”

带小土你果然是诚实的好孩子!我很努力地摆出严肃面孔继续问:“你偷看的?”

“…………”

没有否认就是承认。我穷追不舍地问:“你怎么看到的?”

“那个……我找老师要了一张他的照片,看的……”

我吐血仆倒。

“照片呢??拿来!”

带小土可怜巴巴地望着我说:“我已经给了山小玲了……”

*

同是那一天,山小玲对我说:“我很喜欢卡小西,也很喜欢带小土。”

请原谅我的存心不良。我看着山小玲亮晶晶的眼睛红扑扑的脸蛋就想欺负她。

所以我问:“那,卡小西和带小土都吊在悬崖上,你救哪个?”

于是山小玲可爱的小脸蛋就从苹果一路红到爆竹了。她揉了半天的衣角才说:“两个都要救啊。总有一天我要成为像纲手大人那么厉害的人,力气和医术都是。”

(我在笔记本上记下:就连暗恋他的山小玲也受到他的感召而深明大义说话得体,卡小西果然是为家教良好之真名门也。)

山小玲继续说:“可是,我总没法救卡小西的……从来都是他救我。” (原来木叶还在流行以身相许?)

我用最治愈系的声音来安抚山小玲:“你们都还小,等长大了他就知道你有多好了。”

山小玲很受激励的样子,一张小脸儿笑成了一朵花。我赶着人家姑娘开心的时候问:“我听带小土说,他给了你一张卡小西的照片……?”

她忽然又很不好意思起来,似乎是做了很久的心理斗争。最后她说:“是啊……可是你别找我要。卡小西知道了这事情很生气,还和老师吵架,我就把东西还给他了……”说着说着,她的眉头就委屈地皱了起来,似乎还在悼念那张照片。

(虽然深受打击,我还是在笔记本上记下:有一个万众倾慕的老师,一个活泼好动的陪衬,还有一个死心塌地的好女孩陪在你身边,卡小西你这个名门之后的未来是无限光明的哇唬!)

*

被他们那伟大善良砍人无数的老师引导着,卡小西和带小土还有山小玲在杀人放火的这条邪路上越走越远了。当然卡小西可能跑得要更快一点,于是他只好频频停下来等人。一等往往就要等很久。

我说:“卡小西你还是对带小土蛮好的嘛。”

这话表面上听起来应该算是赞扬。但是卡小西很不领情地回复我说:“谁在等他了。我等的是山小玲。”

(我点点头掏出笔记本继续写:卡小西在杀人放火之余也不忘记尊重女性,在这方面和他为老不尊的师爷有显著差异,真不愧是blah blah blah......)

至于带小土,我想他没有领这个被人停下来等待的情。

山小玲其实也是不愿的。卡小西升上忍那天,她蹲在角落里噼里啪啦地哭了好久。

“我真的很喜欢卡小西,可是我怎么也追不上他。带小土也是。”
“他升了上忍我们就得去前线出A级任务了。我怕我们又拉他后腿。”
“每次都是他和老师照顾我们另外两个。”
“这种感觉好难受。”
“我不想有人死啊。如果他为了我们出事了,你让我怎么办?你让带小土怎么办?”
“我好害怕。我不想去。可是他要去,我们就得去。”

哭完了她抹干眼泪就去给卡小西买庆贺礼物了。

带小土毕竟是男孩子,说话要简洁得多。他说:“上忍有什么了不起的!”

(我将这句话自动翻译为:“卡小西你丫太过分了,又不给我面子就自己升上忍了。”)

恰好走过来的卡小西应该是听到了这句话。他居然什么都没说就走了。

我觉得事情有点不对劲,但是又说不出是哪里出了问题。

*

在他们出发的前一天我偷偷去找他们家老师。沉沉甸甸的灯光之下,为人师的正在做磨苦无这份很没有技术含量的活路。

“喂,你真的放心让卡小西带人上前线去么?”

那家伙眼皮也没抬就很没公德地回答我:“其实我带他们这么久已经很烦了,这下终于解脱了……”

我简直想揍他,但是我对帅哥总是下不了手。

只听得帅哥又说:“小孩子啊,总是要长大的……”

我很坚定地看着他(的头顶)说:“废话。”

他伸了个懒腰直起身来望着我,脸上的败落表情让我几乎有点愧疚。

“我们在打仗。”

“………”

“那孩子是很难得的人材。”

“………”

“木叶需要他。”

已经气结的我开始用眼角的余光搜寻这屋子里有没有可以用来扔到这人脸上的东西。

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他捡起了一枚已经磨好的苦无放在手心中打量着----锋利的,用来杀人的武器。他看着那东西的目光,却是柔和得几乎无奈的。

过了很久,他终于又开了尊口,说:

“我需要他。”

*

后来……后来啊后来,后来的烂人烂事太多了。我想跳楼,但是鉴于卡小西都没跳,我似乎也没立场说什么我要跳。我只是觉得很郁闷而已。这应该得到社会的理解。

山小玲肿着眼睛问我:“为什么事情要变成这个样子呢?”

我那个时候心情比平时都要不好,于是我说:“这都是命啊命,木叶的女人都没好命。你的偶像纲手大人比你还要惨,所以人家就跑路了。”

过了几天山小玲居然也真的跑路了。我慌忙忙去找卡小西,发现他丫居然在哭。死人的时候都不哭,现在居然哭了?我识人不明啊。=_=

还好他哭得没有声音。还好他起码没有试图躲掩。他直挺挺地站在那里,像一棵落叶的白桦树。

然后我就看到了他手中捏的那个,该死的,铃铛。

我十一分见义勇为地出手把那个铃铛抢了过来,十二分义正辞严地说:“哪天你不抽风了,我就把这东西还给你!”

卡小西还是什么也没说。我很想抱他,可是我怕连自己也哭出来。所以我只好咬咬牙转身走掉,留下一个壮烈(?)的背影。

至于铃铛,我到底是还给他了。那是后来的后来的后来。当然,这是一件非常愚蠢的事。从他在那三个小鬼面前晃起铃铛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我要后悔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可是他自己似乎并不觉得有什么。这一次他在笑。

事实上,他似乎也从来没有为了那三个孩子后悔过。

于是我望着天想,算啦。

*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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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darkness-song | 2008-05-02 11:09 | 火影忍者